男人道:“自然不是,不过只是小小一颗能解风寂的解药。”

        这口气,该死的欠扁。

        “不信?”男人尾音勾长了,慢慢道:“放心,在你面前,我自是从未骗过。”

        容若撇嘴,心说我和你很熟吗。

        “风寂之毒,最难在于它只能由制毒之人配制解药。”

        男人明白过来,“你需知道,既然有人能拿出风寂,当然也有解药。”

        容若花了一会儿相同问题所在:“北狄人手里的风寂毒,就是你给他们的?”

        “怎么?小丫头不高兴了?”男人笑着,似乎带着一种宠溺。

        这种想法让容若自己恶寒了一下,抖掉一层鸡皮疙瘩:“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最大的原因是,说是要得到她,可为何这个人如此费尽周折,难道是此前两次掳人没有成功,改变了策略,准备打动她让她自己主动献身?

        容若想想,这人要不是狂妄至极,就是脑子坏掉了,可看着分明是个清醒的。

        所以,容若想不通,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自己可以分辨是否解药,三日后,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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