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大刘可能会破木人阵。”守城参将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王有莨一愣,守城参将激动的说话都有些颤音:“那个小孩,大刘带的小孩,末将亲眼看到,那个木人就不动了,小孩就动了动手,大刘一枪挑了木人,他没事。”
因为太过激动,以至于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王有莨听了两遍才回过味来,双目倏然发亮:“你说什么?大刘会破阵?”
守城参将想了下,似乎是这么个道理,反正小孩就在大刘肩膀上扛着呢,遂点了点头。
“他娘的,那太好了,快点把大刘弄到城门口,让他破阵,其余的西北军集合起来,干了那群北狄人。”王有莨一下子似乎又活过来了,胸中充满了慷慨激昂,雄心壮志,若是但凭着那群北狄人,王有莨不带怕的。
“末将遵命!”守城参将来去匆匆,飞奔到城楼第一句话吩咐下去:“下面所有的西北军听令,以大刘和小孩为中心,将他们引到城门口,就是你们死了,这两人都不能死!”
这么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命令,换着别的军队中,恐怕都要生出许多的疑问,可是这里是西北军,上行下效,军纪严明的燕家军队。
于是,他们很快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出一条人形的通道,只为了掩护大刘和他身上的孩子。
这一幕让北狄人看懵了,不由得产生一个疑惑——
“这孩子是皇族中人?”
北狄大皇子摇头,虽然隔的很远,白宸记得自己并未在大昭宫宴上看到过这么小年纪的皇子,而且也从未听说有这么个年纪的皇子。
大刘身上已经到处都是伤口,一路上杀进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他小腿骨被大刀划过,发出森冷的痛楚,人一歪,差点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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