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乐不可支的捂嘴偷笑:“哈哈,讨厌鬼容若,你现在好像落水鸡啊。”

        容若望天:“那叫落汤鸡。”

        “又没有汤,为什么要叫落汤鸡,当然是落水鸡了。”糖丸理所当然道。

        容若觉得没有必要和一个苗疆人解释历史典故那些东西,翻了个白眼从糖丸身边走过时,在身上搓了一把黄沙的手直接盖在了她白嫩嫩的脸上,顿时留下五个清晰的手掌印。

        等糖丸发现时:“嗷嗷嗷,你这个讨厌的愚蠢的坏蛋的中原人!”

        是夜,容若还在梦乡中,糖丸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在容若的梦里,有个人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就快要窒息……

        “呼——呼呼——”容若猛然惊醒,推开糖丸坐起来大口喘气。

        等她拨开脸上的头发看旁边,不由得眉角一跳,糖丸这个睡觉的姿势真是……

        容若不由得想,比起来她的睡姿真的已经很可疑了,可是怎么每回都让慕北辰给掀地铺上去呢,这一对比,不是睡的挺规矩的。

        没有睡意了,容若推开房间的窗户,子夜时分,外面天空黑的不见一点光,连早前出现的星星也不知道被何时漂浮过来的云层给挡住了。

        深秋的西北,连一点温度都没有。

        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呼呼大睡的糖丸,容若低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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