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王爷……”沉深右手紧握拳头,他张口喊了一句,可是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
到了现在还希望慕北辰不要去吗?
沉深觉得自己还是有私心的,不管如何,他希望慕北辰能成功找来草药,让燕珣能够醒过来。
西北燕家军不能没有燕珣,他沉深也不能。
“卑职等,预祝静王成功归来。”西北军将士,各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他们视燕珣为西北军之魂,如今燕珣中毒多日,最着急的就是他们。
现在,慕北辰能为了燕珣做到这个地步,西北军哪个不感恩。
相对于西北军各位将士的激动,慕北辰脸上一贯的没有表情,甚至眼眸之中也是淡然无波,他站在那里,风姿无限,在穿戴盔甲满面含尘的粗犷将士中间,犹如九天之上的云月,也像是天上顶端雪莲,那么矜贵清华,不染纤尘。
好像他只是出一趟简单的门,没有奔赴悬崖的危险。
晚两天出发的段衣几乎在慕北辰到了西北的当天晚上就赶来了,此刻紧跟在慕北辰身后,木然的脸庞上,嘴角紧抿着,他的眼底有些担忧,不过王爷决定的事情,没有他们置喙的余地。
后面隔着一个营帐,彩蝶和白羽蹲在旁边,前者绕起一缕细发卷在手指上,媚眼微挑:“白羽,你去把段衣换过来。”
白羽端着一张高冷脸:“今日轮到我和你值守。”
“小羽毛,你是想让姐姐亲自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