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丸眨巴眨巴双眼,忽然拍掌道:“啊哈,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瞎子!”

        “咦?这么说,现在变成了又疯又哑又瞎?好厉害啊……”

        容若扶额,所以这到底厉害在哪里?

        “行了,你就好好看着她,等她醒了再告诉我。”

        糖丸一蹦三尺高:“表要!让绿鸟儿照看就行了,反正两个病鬼凑一双。”

        容若眯起眼,里面露出危险的光芒:“小糖糖,你不听话了,嗯?”

        糖丸发誓,这个嗯字的发音,真特么和那个冷飕飕的冰块脸一模一样,让她忍不住就怂了。

        傍晚的时候,沈月醒了,没有出现之前那种野兽般的举动,脸色很平静,只是像在发呆,容若研究下来心里纳闷,难道每一刻的变化都不同,还是这是发疯来临前的平静。

        等到容若前脚离开沈月的房间,后脚流水就走了进去。

        沈月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珠子朝向床顶,纤弱的身体陷在床铺当中,若不是有呼吸起伏,安静的就像是死人。

        “清醒了,就动一下手,我有几句话和你说。”流水站在床边,就像那日站在留园的笼子前一样,窗外光线暗淡,他的面色晦暗。

        沈月没有动作,好像没有知觉,感受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

        流水静静的看了会,没有笑容的脸无端带出几分凌厉:“我知你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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