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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这边,他离开容若这边的院落,转身回去的路上,忽然脚步一停,转身朝着院子侧边的门大步迈了过去。
经过一道圆形拱门,然后笔直出了后院,来到了最北面的一扇木门,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跨过巷子,停在了隔壁的院子,推门走进去,熟门熟路的来到某个房间门口。
原来,这是流水所在的隔壁,仅仅一道墙相隔。
几乎相同的格局,连庭院中栽种的桂花树也是一个方向。
流水跨过门槛,神色已经然变了,早不是容若见过的风流不羁或者儒雅温和,身上下,无不肃穆,眉色凛冽。
起手,行礼:“见过宗主。”
房间里,卧榻上,一个人影背对着流水,宽大的黑袍将人笼罩的严严实实,连身材都很难分辨,只是从那弯曲的长腿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手中握着三脚铜酒杯,暗沉的古铜色,衬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犹如上好的玉石。
“上官醇死了?”
“是,属下亲自出手,该死的都死了,其他人玄武门中门人已经离开,江湖上再没有玄武门。”
“嗯……”宗主从鼻腔里应了声,半晌才说道:“到底为本宗主做事多年,最后陪他玩一场,也算是赐予他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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