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不说,绿雀也知道,容若那样对谁都言笑晏晏其实骨子里疏离客套的性子,能那么自在甚至有些不要脸的常常欺负糖丸,正是把她当做了自己人。

        对外人才需要客套,自己人都是用来损的。

        “我们必须尽快出去。”绿雀解释道。

        糖丸扭脸:“哼!走来走去都一样,我才不走,走累了,我要休息!”

        绿雀秀眉微蹙:“姑娘可能有危险。”

        自从她和糖丸落下去后,又经过漫长时间才通过了一个暗不见日的地下通道,才来到这里。

        可问题是,无论她们怎么走,都始终无法走出这片天际。

        在逐步摸索过后,绿雀渐渐掌握了这中间的规律,不在眼前,而是心中。

        心中有章法,处处有出口。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绿雀打算试试看,可是糖丸开始拖后腿。

        “安啦,所有人都死光了讨厌鬼容若都会是最后一个,她那么坏,阎王爷都不收。”

        绿雀摇头:“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糖丸眨眨眼:“我为什么要知道。”当初不是你和我一起掉的?

        “你冷吗?”绿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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