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夜广这一道声音出来,沉深马车就呵斥道:“住嘴,王爷身份尊贵,哪是你能随意编排,还不快下去。”
说来沉深和夜广算同级,可是因为夜广在战场上是杀敌的好手,为人却有些鲁莽,所以燕珣之前就说过,但凡他不在或者怎样,让夜广事事听从沉深。
平时还好,可是夜广也有拧巴的时候,比如刚才在外面被慕北辰身边的暗卫给阴了,他心里一口气一直没下去。
“末将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就编排了?”
沉深扶额,这莽夫!
他说那些话为了夜广好,免得得罪了堂堂王爷,叫慕北辰趁机为难,谁知道这二傻子就是听不懂,还以为他故意是在人面前训斥他。
沉深还要说什么,慕北辰已经抬起一根手指头,那修长的如玉一般的手指在天光下,越发晶莹,犹如无暇白瓷,看的夜广心中越发腹诽这就是没有吃过苦的皇子哥,懂什么战争,过来瞎胡闹。
“沉副将,不守军令,擅离岗位,在西北军中当如何惩罚?”说话的却是白羽,他一身黑色,端着一张高冷脸,站出来冷声道。
沉深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回道:“视情节严重,若贻误军机者,当斩,轻则杖责五十军棍。”
夜广瞪大虎眼,好啊,他就知道,来这里告状来了。
白羽道:“燕将军治军严格我们都有所闻,不过这位夜副将军此前出现在黑山谷附近埋伏,还在搞不清楚敌情的情况下,偷袭刺杀王爷。”
沉深越听脑袋越疼,暗中瞪了夜广一眼,瞪的夜广嘴里的话都憋了回去,面色肃然道:“静王殿下恕罪,因着黑山谷那边发现北狄人活动,故而末将派人前去勘察,夜副将当是不放心,才……”
沉深知道,白羽既然那么问,肯定是查明白了,这本不是夜广需要去做的事,那么他再狡辩也没用,还不如直接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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