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吧,毕竟永怡公主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物。”
“我看悬,听我干爹的姑妈的儿子的在端王府干活的表孙说,贵妃娘娘和慎王爷接连去世,加上皇上忧于太后病情,自己个都病倒了,就是每日上朝,那都是勉力支撑。”
大家有心瞻仰龙颜,不禁失望,倒是一人突然说道:“哎对了,这驸马爷不是去年给太子治病才得的太医这份差事吗?”
“你要死了!什么太子,那是前太子!”
说漏嘴的人也是左右看看,幸好维持秩序的护卫军并没有听到,但也因此出了一层虚汗。
之后,公主喜轿出现,又转而赞叹皇室果然贵气,公主的花轿真是好看之类。
特别是前头白马上面穿着红衣的新郎,丰神俊朗,儒雅斯文,好似天边红云,让人目眩神晕。
不少女子多看一眼都要脸红,心中感慨,公主看重的,果然是这人的容貌!
花轿之内,永怡公主悬了二十来天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从听到皇帝的圣旨时,她还不敢置信,父皇居然就这么松口了,随后是随之而来的狂喜淹没了她。
没给她准备的功夫又怎么了,只要能嫁给她,即便是第二日成亲,她都愿意。
没错,永怡公主还觉得那二十多天太久了。
那种不真实,直到她穿上红色嫁衣推到了最高点,看着铜镜中艳光四射的女子,骄纵的眉宇间,带着可见的羞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