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正道虎着脸道:“老子不信,这什么妖法,还能把人吸走?”
“唉……”方趁疏老眼闪过一抹沧桑,“这件事我都想了几十年了,可是真真切切,人就是凭空没了。”
“我后来在那里特意停留了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就仿佛是老头儿我做了一场梦。”
燕正道眯着老眼:“难道说,那娘们还真有些邪门的东西,教给北狄了?哎哟!”
方趁疏让燕正道一惊一乍吓了一跳,“燕老将军,您这是?”
“老子得去西北一趟,否则燕珣那小子受了北狄人的妖法……不行,连夜就启程。”
方趁疏一个错手,都没拽住他,看着燕正道风风火火就冲了出去。
回过头来,方趁疏叹了口气,重新坐到椅子上,半瞌眼睛,天虽不热,可手中握了把蒲扇,偶尔扇一下。
脑子里想起五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一如昨日发生。
美艳无双的神秘女子,嗷嗷大哭的婴儿,还有那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曲子……
所有一切,像是一阵风忽如而来,卷起了迷雾,再忽然散开,曾经发生的就成了海市蜃楼,真真假假,迷辨不清。
……
静王府后一阁里,袁庆也在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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