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楚宣冷眼看着,抽着嘴角道:“一把年纪了,和一只猫较劲。”

        燕正道一屁股坐到楚宣对面的位置,挑起眉头道:“谁和你似的娘们兮兮,整天养猫弄狗。”

        楚宣认为和这样的莽夫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实在有辱斯文,摆摆手:“跟你没话说,喝完这杯茶赶早走。”

        话是这么说,楚宣亲手沏茶给燕正道倒了一杯,茶香浓郁,馥雅芬芳,挑在舌尖回味不去。

        “怎么样?学生拿来孝敬老夫的,闽南产的白毫银针。”说着,不免有几分洋洋得意。

        燕正道咕噜一口全倒在嘴里,完后还砸吧砸吧嘴唇:“还行吧。”

        楚宣眼皮跳了跳,如牛饮水,浪费,大大的浪费!

        “唉……”燕正道忽然叹了口气。

        楚宣的茶杯刚碰到嘴唇,让他这口气叹的茶也晃了两晃,溅出来两滴茶水,“老燕,你说话就说话别叹气成不成。”

        燕正道不满的往矮桌上拍了一掌:“你乱叫什么。”

        楚宣不惊不动的换了个称呼:“那不然,老道?”

        燕正道张嘴要说什么,最后再次叹了口气,脸上还显出几分沧桑。

        楚宣盘着腿的身体动了动,稍微靠过去一点,眯了眯眼睛,啧,这老头儿今日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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