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慎王逼宫造反,白龙山一切都在金武卫的控制下,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动,否则视同谋逆。
这个时候,端王怎么能硬来。
最叫端王呕血的就是武安侯,他谁的话都不听,偏偏就听慕北辰的,也不知道武安侯是不是眼神不好。
所以端王这点轻伤,硬是让他在王府里养了三天,今天才终于能入宫,不过皇上那边金武卫严格看管,除了御医,能进去的就只有慕北辰带来的那个糖丸和墨小墨。
想到这里,端王简直要吐出一口血来,御医就算了,糖丸和那个下屁孩算怎么回事?
“静王如此作为,皇上醒来定然不喜,他未免也太过霸道了。”黑鸠愤愤不平道。
端王眼眸一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本王现在根本什么都插不上手!”就是想要陷害慕北辰,那也要他的手能动啊,现在就等于有无形的绳索把他困住了,动弹不得。
黑鸠拧着眉头道:“三天过去了,白龙山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若是再晚一点,证据就都消失了。”
所谓的证据,也是端王提前让人埋好,但是事发突然,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动了,以至于那些‘证据’迟迟都派不上用场。
“慕靖宇这个蠢材!坏了本王好好的一盘棋!”端王现在恨不得拧下慎王的人头,踩在脚下碾碎才解恨。
原本按着端王的谋算,只要引入盘龙江的水,除了偏殿倒塌外,其他的一切都不会受影响,而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看出,这个偏殿会塌倒根本是有问题。
那么顺其自然的皇帝当然会命人去查,这一查,自然就发现这个偏殿的监工正是慕北辰,他有着推脱不开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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