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手指头戳着彩蝶的手臂,让她往外推开些,扶额道:“你最近看了多少戏折子。”
彩蝶睫毛一抬,笑起来又是妖娆魅惑,哪里有刚才的半分伤春悲秋:“段衣衣看多了奴家的戏,现在逗起来都没有之前好玩。”结果来了这里发现,姑娘更不好逗。
唉……彩蝶觉得好惆怅。
“嗯……”容若作思考状:“回头你可以给绿雀表演一下。”
想想绿雀一张冰山脸让彩蝶弄的无可奈何,其实也挺好玩的。
容若还是拉过彩蝶的手把了一下脉,发现她确实没受什么内伤,至于外伤也不是很重,看伤口的恢复程度,糖丸和墨小墨两个人还算靠谱。
拿出一瓶伤药给彩蝶,想了想又摸出一个绿色琉璃瓶:“里面是仙水露,伤好后抹在伤疤上,可以去疤痕。”
彩蝶激动的搂住容若:“嘤嘤嘤——奴家最爱的就是姑娘了。”
容若双手抱臂,好整以暇道:“不要段衣了?”
彩蝶一双美眸划过流光,眯了眯眼眸道:“他翻不了奴家的五指山。”
容若觉得段衣有点可怜,为此同情一秒。
“哦,对了,说了那么多,还有个事。”彩蝶放好瓶子,像是不经意道:“静王府那边送来一个人,姑娘现在要不要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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