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衣脸有点黑,又有点尴尬:“不是这么回事,王爷那……”
彩蝶像是被打击到了,捂住心口,泫然欲泣状:“段衣衣你这是要抛弃奴家?明明说好了生共寝,死同穴,才过去几天你就忘的一干二净。”
手指往前一伸,颤抖着:“你你你……”
“奴家终究是被辜负了!”
就算是心性沉稳如段衣,嘴角也忍不住开始抽搐。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养伤没什么能做,彩蝶就开始看各种戏折子,这大概又是昨天看的哪一出深情女子负心汉,然后拿出来灵活演绎。
片刻,彩蝶深吸一口气,手指头擦了擦眼角,美眸一转,笑嘻嘻道:“奴家刚才那场戏如何?”
段衣冷肃着脸,满面木然,开口道:“活灵活现,别具匠心,惟妙惟肖,画龙点睛,栩栩如生……”
彩蝶满意的抬手:“还可以了,这个进步空间还是要存在一点的,否则奴家会骄傲自满。”
段衣眼皮子一跳,就你还会骄傲自满?
难道这些成语不是你逼着我讲的?
“哦对了,刚才你说王爷怎么?”
段衣眼观鼻鼻观心,思忖着王爷那边没那么快,摇头道:“王爷再忙,我们等会儿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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