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茗看过去,不在意道:“不过是一条帕子而已。”

        “慎王妃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陆思茗皱皱眉头。

        容若撑着地站起来,身上就落开不少的细碎枯草屑,她拍了拍,满牢房都是飞扬的灰尘。

        “我一向不是太有耐心的人,就实话说了吧。”容若斜斜倚靠,双手抱臂道:“虽然我不太了解,可是也知道天牢和一般的牢房还是有些差别的,尤其皇上对我们两个还特别看重。”

        不过这个看重和普通的看重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意思。

        “我想,像慎王妃这么尴尬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应该不好吧。”

        “可应该在慎王府养病的你还是过来了。”

        容若充满兴味的笑了笑:“让我猜一下,慎王妃想做什么?”

        陆思茗长睫半敛,遮盖了眼眸中所有的思绪,一张脸恬静温柔,透着淡淡苍白,永远是最端方的姿态,站在那里,像和缓的秋风,也像雅致的白色山茶,不会让人惊艳,可安静美好。

        “有些事情,我一直都不太明白,可能王妃您鞋子上的那颗明珠太亮了,亮瞎了我的眼睛,倒使得我灵光一闪,过去种种全都想通透起来。”

        饶是端庄如陆思茗都忍不住嘴角一抽,抬起眼帘,露出几分不可思议:“就因为一颗明珠。”

        “是啊……”容若放开手,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笑意盈盈道:“一颗明珠就够了,喏……”她努努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呢”

        “表里不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