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西凉人入京时,不少百姓亦是围观过的,确实载了很多个铁笼,虽然用黑布蒙盖,可是猛兽咆哮哪里掩盖得住,大家光是听了都觉得浑身发毛。

        更何况后来东街闹市上,福善公主以兽伤人。

        事实在前,能用野兽拉车的,世上只有福善一人。

        “听说福善公主是西凉皇的义女,真没想到受宠如此啊。”

        “说的是,你看她马车上金线牡丹,便是受宠的妃子都不能够。”

        “嘿,莫不是义女为假,其实是私生女吧。”

        若是在西凉,这种大胆揣测是不敢公然放在外面说的,可这里是大昭,你一个西凉公主再受宠那都是在西凉的事儿,放了大昭,呵呵,管天管地管不了他们谈天说地是吧。

        福善公主后,紧跟着一架青色的马车,外表简朴,低调无光,看着就不该出现在队伍里。

        却有一个老者惊呼一声:“这是紫檀木啊。”

        俗话说,一寸紫檀一寸金,可造出这一架马车,何止千金重。

        “这里面坐着的是西凉清王吧。”

        “倒是稀奇事,清王一个正经王爷,怎么跟在野公主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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