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若知道,不是这样的。
若对一个人真是在乎到骨子里,哪怕是一点点可能产生的危险,都不敢轻易动作。
更何况,慕北辰怎么确定福善会不会发疯,或者在解蛊的过程中做一点小动作。
容若笑了,这不过是慕北辰一贯的强势,以及不喜欢受控于人。
这种笑落在脸上,有几分自嘲,容若自己知道,她定定的注视着慕北辰的脸,见他没有要说的样子,双手的力道慢慢松开,人也一点点往下坠。
直到后背刚刚挨上床铺,突然让慕北辰的手臂勒住了后腰,容若眸子一颤,对上那双幽邃深远的眸光。
“那一次,你被蔺妃抓走,本王翻遍了皇宫也没找到你。”慕北辰声音徐徐,像是苍雪簌簌,“本王想,你这样一个女人,除了医术不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本事,脑子还那么蠢,不会半点谋算,还整天摆着一副坦荡为怀的样子,迟早被人害死。”
容若眼帘半垂,想到以前她是怎么指着慕北辰说他小人,再看看如今自己所为,嘴角无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怅然所失。
慕北辰一手揽着容若靠在自己怀里,另一手覆盖在她脸颊上,看着她道:“可当本王想到你死了的样子,忽然发现有些难受。”
容若倏然抬眸,月色迷蒙,其实看不大清慕北辰的面容,可她就是这样凝视着,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后来,你身受重伤,陷入牢狱,本王又觉得你那个样子看着更蠢了。”慕北辰低头,额头顶着容若的,似有叹息般说道:“明明都快要死了,还非要给自己讨个公道,容若,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脑子。”
“难道,你不能交给本王。”
容若心口没来由的漏跳一拍,她抿了抿嘴角,活了那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因为从来就没有谁给她依靠,能靠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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