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玩蛊,楚风忽然觉得糖丸顺眼极了,起码她从来不会毫无缘由的对一个无辜的人下蛊啊。
当然,这只是楚大爷的偏心作祟。
毕竟糖丸那孩子随心所欲起来,可比那福善公主还荒唐。
燕回侧眸而对,刚毅的脸在灯火下刻出冷硬的线条,“福善公主不是善茬,你小心些。”
楚风摇头:“说来说去,这都是二哥你招惹的烂桃花啊。”可怜小嫂嫂成了祭品。
慕北辰一道冷光扫过去,楚风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每次都这样,他不说还不行嘛。
……
京城郊外
星月赶路,黑乌乌的官道两边,一抹娇小的人影踩着膝盖高低的禾苗滑过去,好像她站立的并非柔软无力的禾苗,而是一片平整的毯子。
一步两步,闲庭信步。
浮云拨开,月光洒下来,落在那张婴儿肥的脸蛋上,一双眼睛格外大,黑白分明,眼珠子一滑,总是带出几分慧黠灵动。
饶是初夏,夜间的风没有那么凉,可是大昭女子也没有像她这么一副打扮——
脚上一双褐色鹿皮靴子直到小腿上面,接近膝盖的位置,只是那条紫色裙子太短,连接不上长靴,踩着禾苗滑动的时候,裙子翻飞起来,像是盛开的紫罗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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