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胜利者的奖励,战如歌伸手接了,抿着唇,淡声道:“多谢清王赏赐。”

        清王对她颔首,客气又疏离,明明君子,却叫人感受那种无处不在的距离感。

        战如歌坐下时,瑾贵妃轻轻一叹,说话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清王要不是自小有病……可惜……”

        瑾贵妃离开西凉二十多年,走的时候,清王还是襁褓中的孩子,那个时候看就是雪雕般可爱的小人儿,只是生下来就有病,一生不顺遂,活不久。

        拿了人的东西,战如歌感觉那枚玉佩在手心里发烫,故而难得多一句嘴,“听说药王谷能治天下奇症。”

        瑾贵妃一笑,“药王谷的神出鬼没,哪里去寻,再说他先天不足,并非有病可医,这孩子命苦,小时候就没了父母……”说到这里,瑾贵妃想到什么,面色有点不大好,眉头轻拢,不往下说了。

        “好了,你这个孩子,陪本宫也觉得无聊吧,下去和其他人玩吧。”拍了拍战如歌的手,见她不自在,说完后让她退下。

        殿中已经恭维过一圈,所有在场的大昭人都觉得在其他三国尤其是西凉人面前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心中都叫战家小姐好样的,笑的大声,讨论的也毫不收敛。

        那位福善公主懵了一样站了半晌,随后叫身边的人带下去,拿着酒壶闷饮了几口,猛然抬头,看着一个方向,眼中射出一道怨恨的光。

        北狄大皇子抓着酒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仰头一饮而尽,有点可惜啊。

        新一轮的舞姬上来,宴会还正热闹,除了少数憋屈不高兴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很畅快。

        容若看着战如歌从瑾贵妃身边离开,坐回原来的位置,有人巴结上去,反应也是淡淡的,很快其他人也没有不识趣的打扰,只剩下战家母女。

        “小小……”武安侯夫人心里憋了一肚子话,可是要开口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战如歌倒是镇定,只说了一句:“女儿回去再和母亲父亲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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