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站在湖边喂鱼,偶尔随便交流两句,陆思茗问起她的这张脸时,容若随便说了一句:“过敏发炎,怕吓到你们。”

        陆思茗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倒是没有细想,要真过敏那么简单,容若神乎其技的医术居然都看不好?

        容若略略抬眸,往陆思茗过来的方向看了下,从刚才那个僻静处过来,只有一条路,所以在那边说话的男女是前太子和陆思茗?

        “我今天看到你,是想跟你道谢,顺便道歉。”时间过去小半年,可是陆思茗还记得当初的事,不管如何,都是因为她容若才遭遇平白冤枉,受了苦刑。

        陆思茗比以前更加纤瘦,好像风一吹就倒,她低头笑了下,笑容带着几分苦涩,“有些人有些事,强求不得,我现在是想开了。”

        容若看了看她,不知道说什么,事情都过去了,陆思茗在中间也算是受害者,若叫她原谅一个凶手,她绝对不会,但是对无辜的人,容若也不会牵累,“跟你无关。”

        陆思茗听容若这么说,更加惭愧,要不是她苦苦请求容若保胎,后续不会发生那些事。

        “治病,救人,医者的本能。”容若说着,清淡一笑,如云一般,随时吹散。

        陆思茗却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恍惚了一下,嘴角挂起得体的温婉笑容,“宴会马上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容若让开一步,“王妃先请,我再等等。”

        陆思茗倒是明白了什么,“你在等静王吧。”

        容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和陆思茗之间算不上朋友,不过当初见了两次,加上她曾经替自己出言,因而对她有些好感,只是那淡的算不上什么的情分,总归还是在皇家这个充满了算计阴谋的地方都被冲散了。

        “慎王妃好似有话和姑娘说。”陆思茗离开后,绿雀沉吟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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