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好奇,特别是五张来无羯,他早就蹿过去,大长老都来不及揪住他,凑着脑袋往里张望着,“什么东西,玉啊?我们苗族人不喜欢玉佩,你们中原人才爱玩那劳什子玩意儿呢。”
苗疆族爱银饰,认为白银犹如天上的月亮般纯净,隽永,美丽又充满神秘光辉。
大长老脸一黑,这个老五总是这么没大没小,“老五,下来。”
无羯挠挠头发,“老大,我看看怎么了,你不是也想看?”
大长老:“……”
霁月抓着瓦罐抬起头来,双眸沉黑,看着容若的目光透着探究,“这不是玉,是历经多年,混合霜露雨雪而形成的蛊玉。”
容若打了个响指:“掌门就是掌门哈,有见识。”
霁月可不觉得容若是在夸人,“你从哪里找到的?”
容若耸耸肩:“你们圣湖旁的山上啊,是吧?”最后两个字是转向慕北辰说的。
慕北辰颔首:“霁月掌门,你应该认得这是什么蛊。”
霁月黑洞洞的眼睛对比银色面具,总好像沉的没有底,眉角冷锐,眼含刀锋,一身白衣身姿洒然,却带出一股出尘的冷清,“我不知道。”
容若抿唇:“这可是在你们苗疆族找到的,而且还是圣湖边上哦。”想抵赖啊,没门!
其他人听的莫名其妙,可是性子没有五长老那么沉不住,虽然好奇也不敢过去看看。
最后还是大长老出面问道:“掌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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