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辰颔首:“不错,不过非独独人力所布,而是源自于天然的地理条件,而那位女子,该是合理利用并且改良,所以导致误入的人容易迷失方向。”

        这么说也有道理,比起玄幻神鬼来,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一些很难解释的奇怪自然现象。

        可是……

        “你怎么确定?”

        慕北辰眸色渐深,让太阳染了一点烫金色,“因为只有他活着离开了灵兰西州。”

        要不是那位女子有心放他离开,为什么方趁疏有惊无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走出的灵兰西州。

        容若对那个传说中的女子越发好奇,手指头敲打着膝盖道:“你说,那个天心,真的是老头儿和那犴族族长遇到的红衣女子吗?”

        从来**寻找东西,并且把‘拨浪鼓’放在那犴族保管,到出现在灵兰西州,还拜托方趁疏带走一位婴儿……

        可是不管老头儿还是那犴族塔满长老描述中,红衣女子的天心好似一团火,能够温暖身边任何一个人,她善良温柔的不像真实,只能在传言中活着的仙子。

        到了灵兰西州,白衣天心绝望哀伤,一曲哀歌葬别自己,孤独的,凄绝的,对人世充满了憎恨,把最后的一点点光明放在了手中的婴儿身上,最后在漫天狂沙中,如同每一颗沙子不知何时会沉沦一样,把自己葬身其中。

        “那个时候……三国的军队为什么要追杀她?”要是一个人,她经历了什么,担负着什么,这里面,又藏了什么秘密。

        这个问题,慕北辰也回答不了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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