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惩罚不可谓不血腥,但是任何人都最讨厌背叛者,不管叛教还是叛国,总会让一些无辜的人付出生命代价,这样一说,这种惩罚似乎也无可厚非。

        他们这边暗搓搓讨论的起劲,基本上把肉眼能见的都议论一番,还顺便科普了一下苗疆族一些风俗习性及历史。

        旁边一圈大汗:“……”特么的我们抓你们过来,是让你们聊天的?

        ……

        红日落了半轮,最后的霞光把西边天空照的色彩缤纷,伴着那绚丽的光芒,一抹白衣施施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清然冷峭,风骨天成,恍若谪仙。

        容若是见过霁月的,在那个乌衣教举行大典的混乱一夜,匆匆拜会,又在夜色掩映中仓忙离开,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个男人,神秘而强大。

        大概是唯一一个,让容若觉得风光霁月这个词在他身上,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而不单是白纸黑字印刷出来的没有灵魂的字体。

        霁月看着几人,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眼睛漆黑深沉,透着悠远的调韵,好似踏着远古而来,充满了故事,他的墨发披在身后,身姿洒然,轻风陡峭。

        容若有些避开霁月的目光,到底弄丢了对付的徒弟,心里虚啊,虽然她不确定那晚霁月有没有注意到她,而且她的脸也早就换了一张,可架不住她底气不足。

        撇开隐在暗中的白羽,彩蝶和凤梧一下子缩着脑袋站到后面,很好的扮演出丫鬟和侍卫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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