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原澈从里面出来,拨了拨脸边头发,像是挥开一些什么脏东西,倒是依旧笑嘻嘻的对着经过的宫女口头上调戏两句,引的人满面绯色,像仓惶逃离。

        他今日过来,也是听说怡妃身体不舒服,身为儿子当然要过来慰问一番,倒是怡妃哭着说起了慕北辰还下落不知,才引发了她的心疾。

        这么劝慰了几句后,慕原澈帮着宫女服侍了怡妃喝药,等她服了药躺下歇息,他也就离开了。

        慕原澈这几日也算春风得意,自从那日在城七药堂得了便宜,时不时就去找个存在感,通常狐小七叫他弄的羞恼不已,又每每拿他没办法。

        其实次数多了,慕原澈便发现了,虽然依然会叫狐小七踢啊踹的,但是明显她的态度发生了不小变化,两个人在一种奇怪的方式里慢慢融洽起来。

        所以,慕原澈最近心情都不错,都忘了还有个远在南疆的兄长。

        只不过,城七药堂忽然着了一场火,人倒是没事,就是房屋烧毁了些,也不能继续开业了,他打算从宫里出去就过去看看,这几天都是如此。

        虽然帮不上忙,可才发展到能占便宜的地步,一日不见,就念的慌。

        走了一段,慕原澈感觉耳后一阵风,头皮有些发凉,略有些无语的抽了一下嘴角,转头看到段衣直挺挺站在那里。

        “段衣,你下次出现不要在我后脑勺好嘛。”总有些凉飕飕的。

        段衣挑起上眼皮,“药堂是公主烧的。”

        突然着火之后,顺天府谢之章又开始发愁了,这一烧不得了,不是一两家的事情,整整烧了大半天街的店铺,弄的民生哀怨。

        因为这些房子靠的紧,又多是木质结构,所以很容易一家起火引发连锁反应,只是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意外,且火势烧起来太快,没反应时,就烧了一片,居然都没发现谁家先起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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