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传来缥缈的声音,好像隔在云端,“你受伤了?”
黑夜中,那人简单阐述了一下事情过程,单膝跪地:“属下没有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务,请宗主责罚。”
林子里只有虫鸣声,安静环境里听着那些虫子嘶声力竭的叫唤,总叫人有些心绪不宁。
良久,树上的人才开口说道:“你是说东西让几个中原人拿走了。”
“是,虽然他们几人乔装改扮过,从体型外貌和生活习性以及功夫招式来看,确定中原人无疑。”黑衣人说完,迟疑道:“可能身份还不低,属下发现除了他们几人,暗中还有不明气息浮动。”
一声哂笑从上落下,道:“若是本宗主猜的不错,怕是大昭的静王来凑这个热闹了。”
“静王?”黑衣人面有惊诧之色,“他怎么……”难道原本也是冲着这样东西来的,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次又落后一步,不过既然东西在静王手里,暂时也不用惊动他。”宗主的声音缥缈,却点着微凉口音,像是洋洋洒洒飘落下来的落雪,“只是苍浪没有拿到,你又烧了他辛苦种植的风禅子……”说到后面声音里隐隐还夹了一丝笑意,意味不明。
黑衣人垂头还想不通静王知晓了多少,宗主又是怎么判定那人就是静王的,就听宗主说道:“你身上有伤,找个地方休养几日,这段时间本宗主另外有事要做,你就不用来找了。”
……
次日一早,容若几人简单用了一些东西过后就准备启程,按着这个速度,用不了几日就能到达南疆和大昭的边界。
没有马匹,加上南疆地形多山多林,沼泽遍地,也不适合骑马行走,而且他们不打算惊动周围的原住民,就更需要低调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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