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慕北辰向来都是这么直接,口吻疏淡,没什么表情。

        白羽迟疑了一下,低头应承下,然后迈步往后面的房间里走去,心中却有些为难,扔出去,扔哪里啊,要不要请示一下王爷呢。

        这个女人居然敢合着伙的欺负他们王府未来女主子,再加上两口子本身就是腹黑的性子,白羽倒是觉得这女人实在蠢到家了,还有那个只长了四肢不长脑子的那犴族男人,居然也敢肖想王爷的女人,胆子太大!

        容若看着白羽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扛着女人就要从屋顶飞走,她还问了一句:“带哪里去?”

        慕北辰冷眉一掀,淡淡道:“她该去的地方。”

        白羽脚踩着屋顶差点一滑,他和王爷真的没有心灵感应,他不造什么是该去的地方啊,他又不是凤梧会不耻下问,那样显得他不高冷。

        算了,也只能按着自己的理解硬着头皮上了。

        所以,当第二天容若看到艳姬的惨样时,基本上整个那犴族的人都围观了一遍,她还找白羽特意问了一下:“你把她扔狗屋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要剥光了,难道是你脱光了她的衣服?”

        白羽再高冷的脸也维持不住,耳朵尖红红的,一副纯情小处男的模样,“主要借鉴了姑娘的主意。”

        容若一愣,想起来她让暗卫把奇木达带去猪棚,当时的奇木达已经中了屋子内烈性欢好香,正是痛苦难耐的时候,是人是猪估计对他都没什么区别,她还特意交代暗卫,等药效差不多过了,就再下一次,总之……不能停!

        暗卫当时都震惊了好嘛,这是什么人才能想到的法子,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精尽人亡。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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