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个石碑重逾千斤,得要多深厚的功夫能搬得动,再说正常人谁没事跟一个石碑过不去?

        脑子里想着事情,脚底踩着石子一滑,重心不稳直接来了个和地面最亲密的接触,容若感觉鼻子骨要断了,疼的眼泪泡都冒出来。

        不顾形象(本来也没有这个必要)的哼哧两声,她摸着被蹭破的鼻子,鼻腔里都是血腥味,这石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也够尖锐的,她脸上还带着易容面具,直接给划破血了。

        现在的容若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她也知道肯定不好看就是了,原本英姿飒爽的劲装破碎了好几处,白色纯底叫血水染了个斑斓多彩,还有打落的发髻,一头黑发垂在肩头,没有想象中的柔顺,反而透着无限狼狈。

        饶是容若经历过风风雨雨,还有一颗从前世穿越而来的顽强的心,这会儿也有些沮丧了,也许密闭的无人空间本身就容易叫人心生恐惧和慌乱。

        也是容若,换了个人怕是蹲在地上嘤嘤哭泣,光抱着别人来救,这种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无疑会加深被困者的绝望。

        容若原地缓了一下,趁着体力还可以,她不想坐以待毙,这个石洞比她醒来的那里暗了不少,容若现在发现了,上面的萤石也有很多不同种类,这边的姜黄姜黄,没有那种星辰之莹。

        只是,这种黄色的光晕染开来,又好像莫名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好似秋日空寂道路上一盏等你归家的路灯,也好像是睡觉前打开的床头灯。

        容若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了一个圆弧形状的口子,好像是天然把两个石洞隔绝开的一扇门,她心口不知为何忽然狂跳起来,那声音像是擂鼓,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捶落——

        ‘咚——咚咚——咚咚咚——’

        脚步像是突然被灌注了重铅,她的眉头皱拢在一起,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根本没来过这里,难道是原主容若?

        很快的容若又摇头,原主活了十八年都缩在那个青阳县残破的小院子里,怎么可能跑到千里之外的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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