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眼皮子一跳,艾玛,是不是女人都这么凶残,小嫂嫂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说出来的话显得那么霸气,是跟二哥那腹黑货待久的关系?
月牙睫毛一垂又很快抬起,双眼像是覆盖了久不能融化的陈年冰霜,她回视着容若,嘴唇翕动,慢慢道:“他死。”两个字掷地有声,像是用着锤子对冰湖一击,发出那铿锵有力的声音。
容若勾唇一笑:“好,我没看错。”
楚风尾指在眉骨的地方一点点划过,这两个女人的对话一个赛一个无情,他越来越发现他不了解女人,尤其是最近遇到的女人,一个个颠覆了过去二十年他的认知。
女人啊,还是似水柔情的好。
“我刚才听到了一个秘密。”容若一边眉梢吊起,双手抱胸往后一靠,身子的重量托付给椅背,双脚盘起来,笑眯眯道:“你们猜是什么。”
楚风看了看月牙,摇头:“难道红毛怪背后有见不得人的癖好,什么吸人血之类?”
容若哈了一声:“你想象力还挺丰富啊。”
“一般一般。”楚风抓了果子戳两下,红色的水果汁就流出来,血红血红跟人血差不多,他觉得谁喜欢吃这个果子,真是脑子坏掉了,这不是正常人能干的啊。
月牙眼中闪过什么,问道:“你见到了?”
这本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容若说听到一个秘密,月牙却问是不是见过,可容若听过后,倒是点了点头,眯眼一笑道:“不仅见了,还是个绝世大美女呢。”
楚风疑惑的在两人间看来看去,“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容若略过他,身子一倾,单手撑着下巴,“月牙,你现在可以说了,关于你的故事。”
楚风张了张嘴,这又怎么开始要讲故事了?女人的脑回路,他真是一点也搞不懂。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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