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你的手臂好像断了。”月牙也是随身带着伤药的,给星盘大片的撕扯伤洒了药粉后,星盘给月牙上药,结果压到了月牙一只手,使得后者倒抽一口凉气,面色滚白滚白。

        月牙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沉沉:“没事,脱臼而已,你帮我接回去。”

        星盘点点头:“哦……”过了一会儿,抬头茫然道:“月牙,怎么接啊?”

        “你就……”月牙刚开口,想了一下道:“算了,我自己来吧。”

        星盘转头看向楚风他们,主要针对的容若,恳求道:“你们可以帮月牙接骨吗?”

        楚风吹了吹上药粉后的手背,嘴角勾勒起春情暖笑,桃花眼潋滟着无边风景:“可以是可以,不过男女授受不亲?”

        糖丸皱皱鼻子,对着星盘吐吐舌头:“哼!才不管瘦竹竿呢,老男人,讨厌鬼容若,你们都不许管她。”糖丸是个很记仇的孩子,刚才月牙趁她不备把她拉入狼群里,要不然她现在能搞的这么一身狼狈。

        星盘缩着肥硕的身子,呐呐道:“是你先把我扔出去的。”

        “扔你怎么了,你这么肥,我像是拉得住你的样子吗?”糖丸蹦跶起来站到前头,双手叉腰道:“反正瘦竹竿好心没好报。”

        容若两指掐着糖丸,这个语言表达水平真是……叫人捉鸡。

        那边传来一声动静,月牙垂着一只手臂,大口大口的喘气,汗珠大颗大颗顺着额角滚落下来,一张脸煞白煞白,原来是她自己给自己接上了骨头。

        容若挑了挑眉头,舔着嘴角一点汤汁,不用说,月牙这样的人确实也是心性相当坚韧的。

        各自疗伤,到了后半夜没有人说话,糖丸缩在大石头后面早已进入梦乡,月牙和星盘也相互依靠着闭目睡觉,至于欧阳骞,他不说话的时候,没人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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