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撇撇嘴:“毒药能起作用的前提是,起码要碰触对方的身体吧。”她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制药本事,而是就她听说的,功夫高到一定程度拼的都是内力,还能用内力加持,使得身体屏蔽一切毒物呢。

        “你以为本王会傻到当着他的面洒毒药?”慕北辰上下嘴唇轻轻一碰,带出一点点淡淡的凉讽。

        “王爷,自信是一件好事!”就是别阴沟里翻船了!

        春寒陡峭,白天被太阳照过的地方不但没有留下一丝余温,反而寒意更重。

        当夜幕拉开,蓝县的街头基本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从年前襄泾坊闹狐妖开始,蓝县的百姓就人心惶惶,后来接二连三出事,不止岳家的房子塌了,连许家庄的地都坍了,最后县衙的火烧了整整一夜,把所有蓝县百姓的心都放在水井里,浮浮沉沉的,没有一点踏实感。

        容若和楚风坐在马车里,车轱辘在街面不平整的石块上滚过,马车一颠一颠的,就跟此刻县城中百姓的心一样,七上八下。

        经过一户卖酒的,门口老翁拿着木板一块块的封起来,看着是要关店了,容若喊白羽去打点黄酒来,正好听见老翁对着外头深深的叹口气:“这没大老爷的日子,就是过的不安稳。”

        容若伸手支着脑袋往外看了眼,说真的,这也就是天黑的早,时辰倒也不晚,卖酒本该是最后关门的,很少见酉时刚过就闭门闭户。

        想来蓝县最近动荡不安,叫百姓们惶恐了,加上县衙没人主事,更是显出了一点乱象,比起有‘陈大公子’在的时候‘太平无恙’,也难怪一条街的店都关上了。

        白羽打了一罐子黄酒拎到马车上,放进去时,嘴边话语滚了三滚,还是说道:“姑娘,春季里头喝点果酒更好些,不伤脾胃。”

        容若笑了一下:“怎么?我还不能喝黄酒了?”

        “不是,就是……”白羽总不能说姑娘家的没事喝点果酒就可以了,特别是你这还打了一大罐。

        “到底是还是不是?”容若好整以暇道。

        白羽也看出来容若是故意逗弄他来着,摇头道:“姑娘高兴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