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上前走到小姑娘身边,避着人的时候对着容若飞了媚眼——陈大公子肯定还是个小处男。

        “小蝶,不许对陈大公子无理。”容若装作没有看到,以只有彩蝶看得到的角度,长袖掩盖下的手指头略微动了一下。

        陈大公子宽和的笑道:“无碍,在下退到此处,可妥当?”

        彩蝶歪了一下头:“行吧,那我们开始咯。”最后一个字落地,彩蝶解开小姑娘的衣衫,银针飞起落下中,很快点在某个穴道上。

        大家把目光都紧张的放在彩蝶和小姑娘身上,没人注意到,彩蝶在落针之前,总要用眼角余光注视一下容若的手指。

        最后一针插入皮肤,彩蝶停住了手腕动作,大家一刻不放松的看着几乎插满了胸膛的银针,密密麻麻的,光看着就有些头皮发麻。

        “呀,流血了!”有个妇人首先惊讶的叫出来。

        彩蝶挑了挑眉头,眼睛横了一下,下巴抬起娇蛮的弧度:“鬼叫什么,不出点淤血,人怎么好。”

        倒是小姑娘的呼吸比之刚才强劲起来,大家姑且也就相信了彩蝶的话,旁边那位老者早就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感叹不已:如此行针,平生未见啊!

        “你们看到了么,这个流血的形状,好像……好像……”有个男的拍了一下旁边的人,指着小姑娘身上,好像了半天,找不出合适的词。

        倒是旁边一个年轻女子立马道:“像一朵桃花!”

        “对对对。越说越像。”马上一群人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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