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去做就是。”容若未解释太多,对着月桂抬了下下巴,示意她去吧,不用顾忌太多。
月桂走后,容若看向半夏:“糖丸那头如何了?”吃过午饭后,容若把糖丸打发去静王府,研究一下凤梧带回来的那几口大缸。
想起糖丸,半夏扑哧笑道:“要不是我偷偷把门锁了,她早就偷溜了,这会儿正对着大缸郁闷呢。”
容若想也知道糖丸不能是那种叫她老实她就真听话的类型,点头道:“就该这样。”
楚风一阵风般掠过去,到了没人的地方拍了拍胸口,好险,差点叫小嫂嫂看到了!
楚少爷很烦恼,他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从来就没有见不得人的时候,偏偏啊偏偏,昨晚就掉了阴沟里了。
楚风抓了抓头发,简直毁了他一世英名。
昨天晚上,一开始都挺顺利的,楚风用慕北辰的令牌见到谭元谋,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谭元谋出兵,虽然没有想象中兵出击,也带走了两万人马,浩浩荡荡朝着京城出发。
那会儿,楚风那个春风得意,感觉自己太厉害了好嘛,要是换了个人来,来来来,谁能办到,你们自己说!还不是他楚小爷,一个人出手,唬的谭元谋这样的老将军都一愣一愣的,硬是抠出了两万人。
可是,楚风怎么样都没想到,还么等他意气风发够,半路上就出事了。
楚风欲哭无泪,就差了一个字,为什么不把他扔在春风阁,而是笑春风!他摸了摸身,总有种油油腻腻的感觉,天知道他都洗了三回澡了。
“唉,我的节操啊,我的清白啊……”被毁了被毁了,生无可恋。
有人走过来,看到楚风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唉声叹气,小心翼翼的道:“少爷,你是不是病了?”
我去,你才病了,你家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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