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所有人头上钗子不少,怎么凭空多出来两根。”怡妃娇红色唇角勾勒起来,手支着脑袋看向众人,道:“凶手难道是为了混肴视听,故意多了拿了一根塞给怜曲,还是本想栽赃,不小心给错了一根,导致真正行凶的簪子掉在地上了呢。”不知道该说多此一举还是蠢的厉害。

        蔺妃嘴唇扯了一个冷笑,斜睨怡妃,瞧这般装模作样的作态,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从桑昭媛让皇帝一句话判定结局后,一直叫人忽视的没有开过口还跪在地上的格橘,忽然出声道:“奴婢身上少了一根钗。”

        其他人立马都看过去,格橘被看的露出一丝胆怯,低头避开大家探寻的目光,道:“怜曲身上多出来的钗子,好似奴婢那支。”

        怡妃挑了挑眉头,美眸淡扫道:“你刚才为何不说?”差点连她都信了,以为怜曲身上的是作案凶器!

        格橘局促的双手直捏,咬着唇道:“奴婢没看清……”谁都不傻,知道是杀人的东西还上赶着认。

        “现在就剩下这根钗子了。”瑾贵妃凤眸落在桌案盘子上,里面静静躺着一根被涂抹了毒药的钗子,“是谁的现在站出来,本宫给你们一个开口的机会,否则待会儿一个一个的查,总能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想说也来不及了。”不过就是多费些功夫,也要多下点手段。

        站成一排的宫人唯唯诺诺,部头低到胸口,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

        容若知道宫里不允许个人用私刑,却有专门的地方审问疑犯,被送进去的不管你是否清白,能活着出来的少之又少,最轻都要掉层皮,是宫女太监们视为噩梦般的地方。

        “都没话说是吗?难道要本宫将你们一个个送进慎刑狱你们才肯说?”瑾贵妃凤眸一厉,声音抬高了几分,气势开,压迫的人不敢直视,那一排宫人更是直接跪下,直喊着冤枉。

        一时间,喊声四起,外边的鸟雀仿佛被这边的戾气所震慑,呼啦啦都挥开翅膀振翅飞走——

        “娘娘,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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