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很多人来说,能上流芳墙可是莫大的荣幸,有些人终身求而不得。现在掌柜的轻易就跟周沁珠说她的画能上流芳墙,对她来说是很大的赞誉。
周沁珠听了,却没有任何沾沾自喜与得意,仍是笑的落落大方:“掌柜的盛誉,非我不领情,不过此画是送于祖父的拜寿之礼,还请掌柜的尽快装裱好后,我叫人来取。”
掌柜的又拿起画作欣赏,直叹遗憾,不过他也有几分理解,一来画作是送与亲人的寿礼,断不能有卖出的想法;再来一看这小姐知书达理,礼节大气,哪里是一般小门小户能调教得出,凡是京中女子,越出自大家越不能抛头露面,深宅豪门都讲究女子名声,不喜叫人外头挂在嘴上言谈。
不过,掌柜的仍旧不死心,非要问着还有没有其他画作也可,不想挂名字的另取个盖上就是。
周沁珠想了想,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来,犹豫道:“倒是有一副随手画,不知可不可行?”
纸成长条形,像是经过特意裁剪,一折为二。
掌柜的打开来,就见白纸上红梅压枝,长剑凌空挥出,高山辽阔,瀑布壮丽,寥寥数笔,展现的是一个海阔天空,广袤山河。
唯一的不足之处,便是纸张非一般尺寸的画纸,略微窄了些,不好装裱。
“不行的话……”周沁珠想说算了,她又没有追名逐利的心,就是不好推脱掌柜的一番盛情才想起这张冬至游园会所作的画,当时宴会开始前,周沁珠叫荔枝悄悄的从灯笼下摘了下来,正好今日在书房拿贺寿画时看到,才随手拿了。
掌柜的连忙收起来,笑眯了眼道:“行,怎么不行,行的很。”
之后,两人再商量了一番怎么装裱画的事儿,周沁珠才从墨流芳华的客居退了出来。
外边,冬阳依然挂高,把街头屋宇的白雪照的熠熠闪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