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艺教授第一夜,慕北辰就曾跟她说过——
“猫捉老鼠以画地为牢,然事物分两面,为何不是鼠引猫入局,以地为牢,将其困在尺寸之间,待筋疲力尽时,反扑而上,一招毙命。”
容若觉得有道理,不为别的,只为慕北辰这个人太腹黑,他的‘金玉良言’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白云居角落,两位端庄贵气的夫人在喝茶。
“梅梅,我看错了,这丫头不是只猫,是狐狸啊。”林原秀端着茶杯摇了摇头。
肖红梅笑,之前两场比试容若给人的印象深刻,有股子狡黠聪慧劲,林原秀断定这丫头属猫,很合她的胃口。
但刚才这局棋看下来,两人同时摇头,猫?太小看她了,那就是只千年狐狸。
另一边,慕原澈凑在狐小七耳边:“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狐小七磕着瓜子,斜睨一眼:“不赌。”
“你怕输?”
“谁怕了!”
“不怕的话,我们来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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