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还是比较考谋虑的,容若并非脑子简单之人,不然年纪轻轻也不会成为第一医院里首屈一指的外科大夫,所以,她的脑子还是很灵活的,很快就学会下棋。

        不过,在阴险狡诈方面,容若显然连慕北辰的一只脚都够不上,因而每每输的她怀疑人生。

        简简单单的棋谱,仿佛一个战场,那手中的一颗颗棋子便是千军万马,如何排兵布阵,诱敌深入,步步为营,从一开始就巧妙的布局设陷阱。

        容若能谋小略,但掌控不了局,这也就注定了她只能跟着慕北辰的步伐走,让他耍的团团转。

        关键这厮还尤其变态,本来差距就大,你要赢就痛快一点,他非得在你看着走投无路的时候,好心放你一马,但是当你以为柳暗花明时,又截断后路,给你一种崩溃的情绪。

        如此几次之后,容若恨不得抓一把棋子甩他脸上去。

        容若不喜欢跟慕北辰下棋,非常非常不喜欢,除非她自虐。

        今夜风清月明,还有花香一阵阵送入,很怡然自得。

        慕北辰看着不像是那种会拥有侍弄花草这种情操的人,但偏偏漪兰苑里种满了各种鲜艳的花,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花朵盛放,将整个漪兰苑熏染的很清香。

        容若心里暗暗得出一个结论,这厮闷骚。

        这会儿,和慕原澈对弈,容若单手支着额,困顿的眨了眨眼睛,很不雅的打个哈欠,催促对面:“再不落子母鸡都要下蛋了。”

        慕原澈握着一颗黑子抵着下巴,闻言不解的张大了小鹿般纯黑的眸子:“下棋和母鸡下蛋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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