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脚底一软,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服服侍睡觉?
“敢问王爷,这个怎么服侍?”
慕北辰站在床沿前,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口吻冷硬:“过来给本王脱衣。”
容若手指尖动了动,萧凡的二十多年,加上容若的十六年,叠加起来怎么也有个中年妇女的年纪了,可是给男人脱衣服这件事,在这些年头里,都没发生过。
“怎么脱?”容若心里怎么想的就脱口而出了。
慕北辰似乎不耐烦,脸都沉了沉:“脱衣服还要本王教你,你平时自己没脱过?”
“呃……”容若心一狠,不就是脱个衣服嘛,好歹是给美男子宽衣解带,这谁吃亏的还真是不大好说!
想是这么想,五六步路,走的脚底都发颤,跟迈在棉花上一样,一下轻一下重的。
“王爷,我脱了啊。”容若一只爪子往上抬,眼睛尽量看着自己鼻子。
“嗯。”慕北辰的声音从鼻音里哼出来,意外的有些性感。
容若眼睛一闭,手就摸了上去,手心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以及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紧实的肌肉,更铜墙铁壁似的。
片刻后,慕北辰的声音在容若头顶上想起:“你想摸到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