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忝拧着眉头:“明天开始,所有人提前半个时辰起床。”

        副统领抽了抽嘴角,他真的只是开个玩笑,统领怎么就认真了。其实这一批新兵也才征收了不超过三个月,练成这样算是很不错了。

        “咳咳……”副统领为了不让大家暗地里骂他,觉得有必要劝一句:“吴统领,我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饶是弓弦,绷的太紧,也容易断,所以,凡事还是要循环渐进,讲求一个稳。”

        吴道忝看着场地中间不说话,副统领再接再厉:“其实说起来,这一批已经算很不错了,当年我们在西沙城战事吃紧的时候,就地征召的那些地痞小混混还记得吗,燕将军气的差点都直接砍了他们。”

        回忆起往事,两个统领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种亮采,身体挺的更直,神情骄傲,同时,也有几分唏嘘。打仗没有侥幸,每次出发,就意味着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副统领说的那次,吴道忝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为数不多的几次战役中,最艰难的一回。

        “燕元帅父子,是我平生最敬佩的人。”

        良久,吴道忝这么总结。

        副统领含笑点头:“确实,燕将军是真正的血性男儿。”

        燕回能得军中人的信任与忠诚,是有原因的,最危险的任务,他从来都是自己完成,最难打的仗,也都主动请缨。

        原本,作为元帅的儿子,他完犯不上冒险,可是,他们父子好像从来没有用手中的权利,为自己谋什么福利。

        相反,燕回的父亲对自己儿子更加苛刻,而燕回也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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