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妃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压平那份骄傲。

        慕北辰负手站在容若身边,寒潭般的眼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容若娇小的脸庞露在阳光下,无端染上一抹圣洁,她的表情也是郑重的:“在给太子治疗期间,除了我要求带进去的人,其他人一律不得干扰。”

        她要求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不然手术过程中会出现各种意外,这里又没有各种仪器供她使用,所以她要把这一切危险压到最低。

        陆思茗微微吁出一口气,她认为这个条件并不强人所难,甚至是正常的。不过,她还是有些小心的探看了自己婆婆的脸色,蔺妃寒着脸,阴晴不定。

        良久,蔺妃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你能保证太子性命无忧。”

        容若双手绞了绞,秀气的眉头拢在一起,就算是医学那么发达的现代,也无法保证任何一次治疗的成功率在百分百,因为治疗过程中总是不乏各种意外,这跟病人本身的身体素质也是有关系的。

        容若当然不敢如此断言,她坚定道:“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蔺妃现在又是另一种变态的强硬。

        吴太医听了半天,这会儿,讶然道:“这位姑娘,你真的能解毒?”

        容若目光平视过去,没有任何一丝狂妄骄傲,只是平缓叙事道:“太子中的毒是最古老的一种,早在几百年前就已失传,医书上也罕见记载,这种毒最特别之处在于下毒之人必须以血喂养,养成之后,只需要找到一个靠近的机会,毒就能自皮肤入体。然而,最初几天当毒素在身体里肆意增长时,中毒之人却感觉不到任何不适,等毒侵入五脏之内,便会突然晕厥不醒。”

        吴太医眼睛发亮:“什么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