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淮春没有答话,只是挥手让那店小二退开,然后取过杯子为几人倒茶倒酒。
除了不能饮酒的庆法小和尚之外,鹤淮春甚至也给桃花姑娘倒了一杯黄酒,他们几个都有武功内力傍身,壮得和一头牛没什么分别,反倒是这个小姑娘最容易沾染风寒,所以这次鹤淮春也就破例给她倒了一杯酒。
姜二狗一边喝着黄酒,一边打量着这家客栈。
规模不大不小,小三层的木质客楼,第一层大堂有二十来张桌子,坐个百来号人轻而易举,上面两层楼估计就都是客房了,因为几乎没看见有什么人往二楼去。
此时暴雨已至,这家客栈中半数以上的桌子都已经坐上了客人,大多都是一些行脚的江湖人士,佩刀枪斧钺者多已。
但这些人中间却有两个人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一名年纪估摸着得有六十来岁的佩剑老者带着一名不过八九岁的稚童小心翼翼的坐着客栈一角。
老者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包袱,似乎那个包袱里的东西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老者神色紧张,连带着那稚童也不敢说话,以至于两人都对桌上的饭菜没了兴趣。
姜二狗由此还察觉到,这家客栈中有好些人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看向这对老者与稚童的组合。
准确来说这些人都是看向了那个老者手中的包袱。
“砰!”
就在此时,客栈的大门被人猛的一脚踹开,随后就有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店小二,你猛虎众的爷爷们来了,还不快快备上好酒好菜出来迎接!”
听到喊声,客栈众人全都回过头来,只是眼神之中大多带着一些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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