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房间连一丝动静也没有。

        “怎么还不下来?是不是米小鱼不敢下来?”

        申雪影站起来忍不住气就要往房间里冲进去:“这么难下来,我上去见她!”

        “雪影,”吴映梅也站起来,及时拉住了她:“泓臻不喜欢有人在他房子乱跑,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她以前就试过一次,趁徐泓臻不在家的时候,悄悄去看他的房间,结果被知道后,连续半年都不许她再来这里。

        如果申雪影这次沉不住气闯了上去,那她就更难走近徐泓臻的心了。

        “伯母,凭什么我们就要在这儿干等下去?你是泓臻哥哥的亲伯母,我是他的未婚妻,要上去谁敢阻止我们上去啊?”

        “因为他自小独立性就很强,他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房间,我们再等一等吧。”

        申雪影脸上带着藏不住的讽刺:“伯母,泓臻哥哥是你的亲侄儿吧?”

        吴映梅一窒,心里就忍不住对申雪影有了微言起来。看她平时前一个伯母后一个伯母,还时不时买贵重的化妆品,保养品上门送给自己的,真的看不出,原来,脱下表面的那一层尊敬,对长辈说话这么不带敬意的。

        申雪影则完全不在乎吴映梅已经黑下来的脸,拿起手提包,踩着一双恨天高,就要往里走。

        --

        米小鱼此时正优哉游哉地窝坐在房间的懒人椅里,手里捧着徐泓臻早上出门前吩咐玲嫂炖给她的雪耳燕窝,外面两个女人的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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