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力很好,”徐泓臻睨她,“知道你在暗示我要尽快娶你回家。”
……尼玛。
几次交锋下来,米小鱼清楚自己说不过他,为了避免气得一时失手那什么的,她选择不理他,视线转向外面的街景。
少了他们两人的斗嘴,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坐在最后一排一直默不作声装透明人的郭景和玲嫂两人互看一眼,都看出臻少对待米小鱼的不同。
--
米小鱼的视线定定的看着外面一家大小散步的温馨场面,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些许悲凉和羡慕的表情。
她想起自己所有的亲人死的死,散的散——带大她的外公外婆早几年已经去世;她的妈妈几年前的一天突然从家里离开,再也没有回来过,在外面是生是死她都不知道。
而她的亲生爸……那个只出了一个细胞的渣爹不提也罢。
在别人眼里很平凡的一家人散步在她这里却是不可奢求的期望。
看着街上的大人牵着孩子,看着那些母女亲密挽着手边走边笑,米小鱼鼻子倏地一酸,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
她平时不是这么感性的人,今天却拼命吸气也控制不住,甚至泪水还越滑越多。
生怕身边人看到,米小鱼赶紧把脸挨在车窗上,不停吸鼻子。
却不知,她这个动作更让人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