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鱼搂着徐泓臻的脖子,用力把他拉下来,她也不懂怎么做,但在潜意识下的支配下双腿自动自觉的夹上了他的腰。
小色妮!
徐泓臻忍住笑,大手及时护着她的脑后勺,不让她磕着。
“这衣服太麻烦了,”
米小鱼手忙脚乱的想脱掉身上的恤衫,可她越是乱,衣服越是难扯开,“妹的!它是不是长在我身上了!”
“别动,”
徐泓臻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让她主动强了他?今晚由她点着的火已经够多了,压得也够长时间了,连本带利要回来,他就没想过让她好。
徐泓臻一个利落翻身,把她密不透风的压在自己身下,反客为主。
“米小鱼,你看着我,从今晚开始,你这辈子都要记住我。”
房内灯光变暗,米小鱼觉得疼,觉得自己被撕裂了,整个人都被男人霸道地、一次接一次地肆意侵占……分毫不剩。
夜更深,清湛的圆月偷偷拉过一片薄云,蒙上一层朦胧又动人的细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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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梦中参加了全能运动会。
游泳、长跑、自由搏击……但凡念得上名字的运动项目她似乎都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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