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见,她看起来更憔悴了。面巾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露出一双憔悴的眼睛,还有眼睛旁越发蔓延开来的黑斑。

        齐乐人:“你没有去治病。”

        黛茜平静地回道:“我的病治不好。”

        齐乐人看着又一伙抬着病人的流民冲向下水道,为首的流民停下了脚步,快步朝着黛茜走来。黛茜对他做了个停步的手势,那人便停下了脚步,回到了病人的身边,抬着担架的流民们放下了担架,在下水道入口附近坐了下来。

        他们没有进去,他们在等黛茜。

        齐乐人一挑眉,他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他决定试探一下。

        “你既然能救那些被感染的人,为什么不能救救你自己?”齐乐人问道。

        黛茜的眼中是看淡了生死的漠然:“我救不了自己。”

        远处的病人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旁人焦急地喊道:“黛茜大人,他快不行了!”

        黛茜快步走去,担架上的病人已经奄奄一息,抬着他来的流民们用希冀的眼神看着黛茜,好像她是来拯救他们的神使。

        黛茜俯下了身,从衣袍中抽出了一支鲜花,是纯白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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