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人又一次被自己的想象可爱到了,他握着拳,抵在嘴边偷笑。可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忍不住。

        这份忍耐,在宁舟尝了一口会飞的蔬菜汤之后,彻底破功了。

        宁舟脸上的表情从犹疑蜕变为震惊,又从震惊化为了恐惧,最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碗蔬菜汤,似乎在思考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齐乐人笑疯了。他又倒回了毛毯堆里,抱着身上的长毛斗篷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

        宁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板着脸,怀疑这又是魅魔的恶作剧。

        齐乐人笑累了,他气喘吁吁,眼角微红,睫毛上挂着几滴笑出来的眼泪,立刻被寒风冻结,随着他眨眼,盈盈地掉进了斗篷的长毛里。

        他随手擦了擦眼角:“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可不能再这么笑了,再笑下去肚子好痛。”

        宁舟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笑得停不下来是几岁的事情了,那一定是很久远的事。因为,自从进入永无乡教廷,他就再也没有那么笑过。

        他不再用笑表达喜悦,他甚至不再追求快乐。于他而言,人生中最值得追求的,是内心的平静安宁。他要的也只是那份问心无愧的宁静。

        可他真的不再渴望快乐了吗?

        宁舟看着自己未来的爱人: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水母汤,端起来嗅了嗅,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在试探摆放在它面前的食物。

        “好像真的有点难吃。吃下去就会……”罪魁祸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被毒死的鬼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