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先生的办公室里,她听傅岳汇报完了工作,他对那束鲜花只字未提。

        齐先生听完,微笑着对他们说:“辛苦了。”

        一点也不辛苦,她心想,她只是有一点难过。

        齐先生的笑容云淡风轻,一如往常,他对自己昨夜前往避难所的事情,同样只字未提。

        小小沉默地看着傅岳和齐先生聊起了闲话,还开了几句关于工作的玩笑。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可傅岳笑得很开心,摸着胡渣说要请他吃饭,慰劳齐先生在他不在的这半年里承担起了审判庭全部的工作,齐先生毫不客气地应了下来,打趣说省下了特地给他办接风宴。他们迅速敲定了接风宴的时间,就在今天晚上。

        傅岳豪爽道:“那今晚就不醉不休咯。”

        齐先生却求饶:“求放过,昨晚我才喝了酒。”

        傅岳嘿然一笑:“叫上造物师,让她帮你喝,这丫头酒量好得很,上次喝趴了我们一桌人,小酒鬼一个。”

        齐先生点头:“我问问她有没有空,她忙得很,不是工作就是约会。”

        傅岳吐槽道:“这叫见色忘友,男朋友天天见,我可是半年没见了,让她一定来啊。”

        确定了这顿晚餐,傅岳领着低头不语的小小出了门。

        办公室的大门关上了,傅岳拍了拍小小的肩膀,低声说道:“丫头,开心点。”

        听了这话,小小扁了扁嘴,突然想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读心的关系,她很容易和别人共情,甚至在还没有进入噩梦世界之前,她就很会感觉到别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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