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江新男实诚地摇了摇头,“我属狗的。”
江新男说着对着顾维“汪汪”叫了两声,顾维一下就被逗乐了。
有了顾维的加入,新居的卫生很快就做好了。
看顾维卖力地清洗拖把,江新男问道:“你不是说我卖给你了,以后家里的卫生都由我包吗?”
见江新男一脸认真模样,顾维叹息道:“当时我不那么说你会接受我的钱,会让我替还债吗?”
江新男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语气微扬:“哦,也就是说,你当时说的都是哄我的,家里的卫生其实不需要做,孩子其实也不需要生……”
顾维一听急了:“卫生可以不做,孩子怎么能不生呢?”说着扔下拖把,就把江新男拉进了卧室。
“喂,顾老板,你这是要耍流氓啊!”
“我们已经领证,法律允许的。”
“法律允许没有用,我不允许!”江新男抓住卧室的门。
“为什么?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男人,我有需要的!我快三十岁了,好不容易脱单,我正如一头饿虎一样饥渴……”
顾维粗俗的言语令江新男又是窘迫又是好笑,她说道:“可是你刚做完大扫除,身上好脏。”
“所以我要去浴室洗澡啊。”
“可是我身上也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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