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明凯解读着申文学看那把大伞的目光,解读出了一丝艳羡。当申文学回神过来的时候,一把更大的伞撑在了她的头顶。
申文学抬头对上了卢明凯讨好的眸子,他笑着对她说道:“电影院楼下就有卖雨伞的,这把伞比那把伞还要大……”
申文学有些无语:“虽然你的伞比人家的伞大,但是你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卢总。”
因为下雨,申文学让卢明凯开车送她回家,临下车前,申文学说道:“从电影院到我家门口,有车代步,根本不需要撑伞,虽然卢总财大气粗,但以后还是节俭一点为好,不该花的钱不花,不该买的东西不买。”
申文学的教训听在卢明凯耳朵里像纶音佛旨,尤为顺耳。
“明白,这把伞我会处理掉的。”卢明凯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
难道不应该留着自己用吗?
申文学一声叹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申文学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海燕并不在家里,奶奶独坐客厅,愁眉苦脸。
“怎么了,奶奶,海燕呢?”申文学隐隐觉得不安。
奶奶支支吾吾半晌,在申文学追问下才说道:“我的钱包不见了,海燕也不见了……”
申文学的心往下一沉,脑子里蹦出的一个词是死性不改,这令她愤慨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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