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这不是在夸你吗?”夏之末搬了一个椅子坐下。

        乔梓靳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老是被他奴役。”

        不仅要随叫随到,还要照顾他的女人,比苦力还不如,苦力起码还有工资,他这是无偿奉献。

        “你说什么呢。”他的声音太小,她没听清。

        “没什么,现在感觉伤口怎么样了。”

        夏之末感受了一下说道,“还行,就是有点痒痒的。”

        “千万别挠,不然肯定留疤,痒是正常,说明伤口恢复的不错。”乔梓靳还是例行公事的给他上药。

        这种时候某个人都会准准的踩着点来,好像一不小心他就偷他的人。

        防他跟防贼一样,他是这样的人吗!

        乔梓靳自己都心虚,不过今天他好像不来了。

        人就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

        “南尘,最近你妇科很冷门嘛?”乔梓靳有些酸溜溜的对门口的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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