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瑞霖周围倒着几个酒瓶子,全都已经空了,就剩下腿边的瓶子里还有半瓶红酒。
虽然喝了这么多酒,可其实殷瑞霖并没有醉。
有时候你越是渴望酒精麻醉自己就越是清醒,似乎故意和你作对一样。
之前他手机一遍遍响起,虽然明知道是夏如歌打过来的,可他还是会看一眼。
每看一次,他都会心如刀割,大概就是这种痛驱散了他所有的醉意。
就如同此刻,那句“我们见一面”其实等于“我们离婚吧”。
他其实都知道的。
这时候,殷宏盛拄着拐棍走进来,冷冷哼道:“看看你现在成什么鬼样子了?!”
“傅奕铭正在对恒远施压,恒远都要破产了,可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喝酒?!”
“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么没出息,还能指望你干什么大事?!”
殷瑞霖醉眼朦胧的看了殷宏盛一眼,苦笑道:“不是还有简行吗?爸的私生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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